鬚哥的影像半生
走過的足跡
台灣

台灣是我第二故鄉,因為我在大學的成長及工作的開始,都是源於此地。

十六世紀初,葡萄牙人初見台灣,大呼 : liha Formosa ! 意即美麗的島,褔爾摩莎之譯名由此而來。

台灣雖小,但中央山脈縱貫全島,由北而南,這個氣勢,就是她的美麗之處。我和太后曾到南投的清境農場一遊,從青青草原(這是那地方名字)看過去,中央山脈就在眼前展開,雄偉卻不攝人,自然而舒坦,四周的景物都因這山脈而受到注目。

「我們倆划著船兒採紅菱呀採紅菱,得呀得妹有情,得呀得郎有心,……」因為這首歌,我們去了官田這採紅菱的地方,看看是如何的採紅菱,如何可以採得美人歸。官田是一個窮鄉僻壤,我們住在一間簡陋的旅舍,店裡的老板娘正奇怪我們為何來到這種小地方,當我們道明來意,她不禁失笑,也著了她的丈夫驅車帶我們去田裡看採紅菱,我們高興極了,在途中閒談間,才知道他是鎮長。到了田裡,一望無際的菱田,蔚為壯觀,原來菱角長成時,是在葉根間,要很費勁及細心低下頭來把菱葉掀起來再摘下,在這情況下,男女間容易互生情愫,低著頭容易遮掩羞意,只餘話語中的愛意散漫在空氣中。

前年,舊地重遊,無憂米集團的成員育健及樹照伉儷也跟我們同去,去的卻是南投另一地方的山上,錦培老弟帶我們住宿山上名為:維也納小屋,很浪漫的名字與地方。晚上,在滿是星星的夜空下,坐上當地農民的小貨車,去吃當地的土菜,飯後,回到小屋,在饒有風味的長木桌上,煮起熱茶夙夜長談。

浪漫台灣的背後,卻滿是傷痕的過去,先是荷蘭人的統治,後是日本的殖民,最後來了國民黨,日本的殖民沒有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傷害,反而增進了不少的建設如鐵路港口等,發展農業,但來了國民黨後,陳誠的統治卻使台灣陷入了長期抗爭的局面,這個傷痕到現在還沒法癒合,本省和外省人的衝突也日增。

台灣的感性,原是美麗的,但當面對真實時,就容易變成悲劇。台灣的悲情,就源於其感性,無可奈何的痛。泥土黎民,但是黎民屬於哪方的泥土呢?無論是血緣、地層結構或法律條文,不能割捨的是中國心,這中國,並非政權上的定義,乃是同為炎黃子孫。

願上帝祝福此地,使用她的感性,成就上帝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