鬚哥的影像半生
浪蕩文化之旅
往昔的光輝

世界地圖上像靴子的地形,是昔日南歐的光輝。

童年時第一次接觸世界地圖,映在眼簾且感到興趣的不是中國,而是很有趣呈靴形地的義大利。踏足義大利,放眼望去,盡是啡黃及赭紅的色彩,一磚一瓦都像在述說他的過去。不管是羅馬或威尼斯,佛羅倫斯或波隆那,在相同的啡黃和赭紅色彩中,還隱約透出昔日不同的光芒。

走在佛羅倫斯的街上,宛如走在達芬奇(Leonardo Da Vinci)的時空中,路上走過的人都露出不可思議的微笑。這裡曾是昔日藝術家集中之地,文藝復興的開始。中國當代才子徐志摩更將佛羅倫斯譯為“翡冷翠”,一個優雅而又美麗的名字,為這地添上無盡的遐思。

藝術和財富,好像兩組不協調的樂器,奏出時會走樣,但在佛羅倫斯,藝術和麥迪奇(Medici),這兩組樂器卻有著相當和諧的協調。麥迪奇家族的財富,不但影響佛羅倫斯的政經,也促成了文藝復興的開始。家族裡的柯西莫.麥迪奇(Cosimo de' Medici),雖然擁有豐厚的家財及權勢,但極力維護窮人的利益,反對富人的剝削。柯西莫更有優良的教育背景及學識,不但關注政局時事,更推動本土的藝術、文學、哲學等。

波隆那,這名字令人想起義大利肉醬麵"Bologna style"(Bologness meat sauce Pasta),除了吃的聯想外,赭紅色彩的拱廊街道使人有色的遐思。The Asinelli Tower是波隆那市中心最高的塔,這塔是Asinelli家族與其他家族權力比併的具體呈現,也是此地的文化表徵,年代雖然久遠,但也能讓遊客拾級而登。從高塔望下去,滿眼都是赭紅磚瓦色彩,一片寧謐平和。

老城生機,顯在每年的四月,全世界的兒童書繪本畫家都會集中此地交流,一面呷著濃香的咖啡一壁觀賞漂亮的繪本原畫,嘻哈之聲不絕,整個老城頓時活潑起來,街上滿是揹著畫箱或profolio袋的年輕人,為這地增添一分青春。

而水城威尼斯與首都羅馬,猶如年華逝去的女士,嘆息橋餘音不再,競技場雄風消逝,走在水城橋上或羅馬大道上,只感到愈來愈強烈的都市化。萬神殿許願泉等反成了庸俗的記號,完全傾覆了浪漫古典的印象。

也許,翡冷翠和波隆那,在古老中還保持著一份純真,這份純真扎根於其深層的文化,非關乎建築物或古蹟景點,而在於身在其中的感受,這種感受又是一種經驗現象和當地表現於外的文化現象所綜合。看著義大利每一幢古老的教堂宅院,不但為它的矗立且仍堅持散發昔日的光輝而生敬意。

耶穌曾說:「所以凡聽見我這話就去行的,好比一個聰明人,把房子蓋在磐石上。雨淋、水沖、風吹、撞著那房子,房子總不倒塌,因為根基立在磐石上。凡聽見我這話不去行的,好比一個無知的人,把房子蓋在沙土上。雨淋、水沖、風吹、撞著那房子,房子就倒塌了,並且倒塌得很大。」把房子蓋在磐石上總不容易,因為打基異常困難,正如世人處理人生上的問題,總會避重就輕,像翡冷翠國父柯西莫.麥迪奇那樣願意把家當都押上去只為的是正義和理性的聲音能傳達,就更困難。柯西莫就是這個願意把基礎穩穩的打在磐石上的人,義大利半島的光輝因而能照耀南歐幾個世紀,直至今日。

基督徒的根基,就在實踐耶穌吩咐的命令上,這個命令的要求其實很高,因為他的要求不是打在普通的石地上,而是磐石上,可想而知他吩咐的命令是硬命令。但是要非如此,我們都會容易跌倒,並且很快的隨波俗流,在茫茫的人生大海上迷失,終至淹沒。